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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欧梵先生理论阅读的启示
2016-04-26 09:07  

科研处 张学义

    在《文学理论》(勒内韦勒克、奥斯汀  沃伦著,凤凰出版传媒集团2010年5月出版)的总序(一)里,李欧梵先生比较系统地谈了他理论阅读的心路历程。他在开头明确地说:西方的文学理论,是一项专门的学问,甚至有人认为:理论本身就是一种文本,应该精读。而中国在这方面是“乱成一团”。无疑,他是针对中国学人对西方的文艺理论在接受中存在的问题而谈起的,读来不无教益。

    在20世纪60年代里,他初到美国留学时,对西方的批评著作在阅读中认识到:他们所作的批评并不仅仅是对某一经典名著的详加分析而已,而是要把一本本书、一个个作家评论一番,逐渐形成一己的观点和主题。李先生认为这是一种西方人文批评的传统。他还说,这些大师都是批评家,而不是现在所谓的理论家,但他们的批评背后显然有一个共同的人文传统,他们将之引用发挥到当代美国文学和文化领域中。当时,李先生遇到的困难是,由于知识有限,不能在阅读中窥得大师们的全豹。他在不断的阅读中却如同步入迷津,问自己:为什么对西方的文学传统所知如此肤浅?

    在读了赛义德的书后,李先生才感到踏实。他明白了这位“后殖民论述”的开山租,从来没有摒弃过西方人文主义的经典传统!赛义德让李先生认识到:任何传统都有一个复杂的谱系,我们对之可以批判、重估,或从任何点切入,但绝对不能一概反之,或者将之断裂,或弃而不顾。

    李先生曾经最痛苦于不知道如何精读文本。经过郑树森先生的指点和他数年的苦读体会,找到了一套把宏观和微观结合在一起的方法。在对德里达的阅读中,他逐渐领悟到他的解构理论并非反对以前一切理论,而是将之重新推演,从而对之批判。但是其后的体系,李先生还是无法捉摸。

    对于文本分析,美国学者不论是何门何派或引用了任何理论,很少是从宏观或文学史出发的,反而一切都从文本细读开始,所谓文本细读这个新批评的字眼,早已根深蒂固,只不过现在不把以前那种细读方法禁锢在文本的语言结构之中而已。李先生得出一个结论,即他认识到的一个悖论——越是后现代,越需要精读文本,精读之后才讷讷感演出其他理论招数出来。

    读理论和武侠小说中的练功相仿。学了新批评的武功,对于微观细读绝对有用,但真正的理论武功却是综合起来再加以消化以后的独门方法,每个人会不同,而用法也因文本或研究题目而异。因此,任何理论都不能挂帅,也不能独尊,或放在自我殿堂上来批斗他人。

    中国学人在接受西方文艺理论的时候,往往从译文中断章取义,或者望文生义,自作主张演义一番,因此错误百出,贻笑大方。面对以本土知识谱系支撑的西方文艺理论,一个外来的学人如何能逐渐的全面掌握并且熟练地运用于自己的研究之中?李先生是在拿自己的学习接受和消化的经历来现身说法的。

    首先是苦读,甚至有点恶补。但是这不会马上解决问题。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困惑。他知道在那理论的背后,有一个共同的人文传统。可是,要抓住它并非易事。

其次是阅读进程中的阶段性收获,这就是赛义德著作的阅读。赛义德作为“后殖民论述”的开山祖,一般望文生义的人,多以为以摒弃西方人文主义的经典传统为出发点。有这样的悖情悖理的想法不奇怪,其原因就在于后殖民理论跟传统的人文经典是那样的不相同。如果不阅读赛义德的书且不加深思,可能永远悟不出这个道理。

    再次,李先生有效地训练了自己细读文本的本领。这就是把宏观的和微观的结合在一起的方法。结合李先生的介绍来看,他这个宏观和微观的结合当这样理解也许不会有大的误差。宏观,当是从文学史的角度、从本土理论谱系的总体上去把握;微观,当是深入地牢牢地把握和进入文本。怎么结合呢?李先生没有再行述说,但从他所重视的方法里可以看出:一是重溯谱系,二是把理论放在它原来得以产生的文化背景来看,也就是理论背后的政治、历史。

    第四,对于乱作一团的理论译介使用现状,李先生认为解决的办法有两种:一是逐字逐句地与原文对照读,一是理清它的谱系和与它相关的理论文章。后者是他本人目前采用的方法。而更重要的是直接阅读当代理论之由来——以前的理论。

第五,读理论如同练功,这个比方实在好。每一个学人都应该坚持练习自己的理论功夫。理论功夫的练习目的在于运用,而运用的过程中跟练习的时候情形会很不一样,必须综合起来加以消化。而实际运用中也没有固定的法式了。

    无疑,每个研究者都有一个学习的过程,甚至这个学习是终身的。从研究本身来说,就是面对研究对象进行解剖、分析、追问、归纳、演绎、综合的过程。或者说,就是研究者面对研究对象进行加工的过程。这个时候,我们脑子里可能会涌现出生活中的常见画面,一个工匠,面对材料,用他手中的工具,按照他心中的预想,一步步把手中的材料变成了眼前的新的作品。这个时候,材料消失了,作品出现了。材料包涵在作品之中了。材料、工具、加工过程、作品的形式预设等因素,均不是割裂的静态的存在着,而是动态地联系地互相作用地按照一种逻辑关系存在着。而居于最高的统领位置的,是研究者本人的理论之思。这个理论之思,决定于当研究者君临研究时的思想力,而这思想力决定了研究者的研究水平。这思想力,是靠研究者本身不断学习中修炼的,而修炼的重要途径之一,就是理论(著作)的阅读。

    李欧梵先生无疑是学问大家,他在学术上的建树和取得的成就无须质疑。就是说,他在序文里现身说法谈到的他本人的理论阅读的心路历程,具有当然的可信度和说服力。我想,李先生所谈的,大致可以和研究者获得自己的研究工具同步以论。

    第一.不能窥得全豹正说明需要窥得全豹。学习和接受的过程是逐步累加的,在累加没有达到相当的层次的时候,知识点在人的脑海里是散点遗存的。研究者(或者学习者)的痛苦大概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生。

    第二.等李先生在明白了赛义德先生这位“后殖民论述”开山祖从来没有摒弃过西方人文主义经典传统的时候,他获得提升。他认识到知识背后的谱系的存在和重要,由此认识到研究者不应该随意按照自己的主观意愿断裂学术上的谱系联系。

    第三.认识到不割断学术谱系的重要,研究者就有再行攀登的条件,更艰苦的学问探求也就开始了。但是魅力也因此发生,因为离成功不远了。在这个时候,研究者统摄的能力将会开始提升。面对材料,加工的工具降生了,加工的方法可以解决了。研究开始推进了。

    第四.读理论如同练武功,这个比方很有创意。武功高强者只有在武打过程中才能证明。对任何一个研究者,没有绝对的至高无上的理论,也没有静态的理论教条。真正的理论融化在研究者的运思之中。我想,一个研究者在这个时候,他的理论吸收能力,研究的切入和纵深开掘、宏观视野等等,将驾轻就熟运用自如。打个比方,十八般兵器,在他手里,也许能达到运斤成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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